Profilo di 杜薇朋友對我的寬容,是我前世修來的福氣。FotoBlogElenchiAltro ![]() | Guida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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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cembre 2008 “胡漢三”回來啦!想不到死掉的MSN又活了。
看來我的申訴他們看到了,
真是慶幸丫,
此時哪裡還看到說是我的原因。
更該我開心的事情多著耶!
25號桃園-武漢天河,
我的心早就在三萬英尺以上了。
慢慢的行李箱已經填滿禮物,
氣溫的驟降并不影響我回家的心情。
哪怕回家只能看到人影。
(*^__^*) 嘻嘻……不會那么陰霾吧。
老媽!兒子! 我“胡漢三”要回來啦! luglio 2008 略顯沉悶的夏天 今年夏天好沉悶,颱風遲遲的不來,陽光很烈,人也就懶懶的不想動,雖然想寫的東西開了頭,一千字擺在那裡了也腦袋放空空,我自己都害怕不能完成,倒頭躺著卻是走馬燈一樣,其實我真不知道要的主題是什麽。明明就有想要寫出來的故事,那我又是在害怕什麽,有那么敏感么?還是我自己把事情想太多了?
管他的,一直要自己寫,哪怕只是記錄,也好等到我年老時候能記住這一段。
giugno 2008 鬱悶的很早上睡到9點半起床,想說洗了衣服再去外面逛逛。把狗狗放出門,衣服倒進洗衣機,回到客廳找錢包,怎么... giugno 2008 閒話台灣之—肉粽、臺語 很久沒寫東西了,最近真的很懶惰了。
QQ上傳著短訊:“摩托罗拉公司给每个外籍员工发了粽子,有个老外很感谢的说:你们发的点心很好吃,谢谢,就是外面的生菜有点硬。”
來自屈原故里的我,對端午節的到來,自然的一股親切感,台灣的端午習俗有過之大陸老家,市場早早就在賣粽子了。台灣人對逢年過節的習俗無比講究,這裡混合了大陸各地各族的人們,所以街市買得到你最喜歡的那顆粽子。《燒肉粽》是一首臺語歌,沒聽過。
剛嫁過來的姐妹問哪裡可以學臺語?日常生活中講台語的是中南部的人比較多。但是真正了解臺語的人沒有會說的人多,尤其是越來越多人,說不標準還硬要說。硬要說對學新的語種來是最捷徑的方式,畢竟不斷的運用才能達到熟能生巧,但是針對大陸配偶所開設的學習班很有限,也有123學台語網站,可是裡面的注音+羅馬讓台灣人都要用猜的。
其實附近住有很多南腔北調的老輩人,就像公婆一樣,很多來自大陸的老兵,娶的多是台灣人,客家人,原住民...彼此生活了一輩子,沒有任何語言的障礙,雖然各說各話,鄉音不改。和諧共存,沒有什麽不融洽的呀。他們的孩子及其孫輩,也能聽懂父母,阿祖們的言語,就像粽子包在一起。 gennaio 2008 投稿被遣返打開信箱,投稿被遣返了
第一次總是很傷心。打擊喲!555~~~心碎。
是之前太順利了,被編輯寵愛的感覺爽到忘記寫到離題
好啦 。來泡杯啦。
打包把那幾百個字遺忘到廚餘里,
保持跟它最遙遠的距離,
gennaio 2008 有夠閑的Skype好久沒用Skype了 ,因為以前無預警的把我存的錢給吞了555~,就很少使用了。
這兩天上來,卻碰到一些奇怪的人,基本都是什么香港六合彩公司的人。
一下跳出來幾個,忙得我無暇回應他們。
其中一個細聊以后才知道是要我買他們的彩券,做他們的組頭什么的。
還說能提供明牌給我,真是有夠閑的,據他說他是北京人,到香港工作的 ,還算公務員咧。
他們有3000多人都是從事這行業的。
哈哈! 我最后決定了,把他們拉進一個聊天群 ,自己快閃了。 謙卑的臺灣保險員 晚歸的老公剛坐下來吃飯,電話就響了起來,兩三聲后又斷掉了。(我白了他一眼,想說晚上哪有人找他 ,一定是外面的狐貍精。)他馬上一臉狐疑,看著手機自問:“這是誰的號碼?”
妞妞突然對著大門叫了起來,一定有陌生人來了。果然老公打開門,進來一位女士,小小的個子,進來先鞠躬,說她跟老公約好今天來的。
她不肯入座,一直彎曲著身子,雙手遞給老公發票,頭點地快挨著飯桌了,老公不好意思地說沒去銀行取錢,都忘記今天她約好上門來收保險金了。她也沒失望,只僵了一秒鐘,呵呵的笑著。我馬上說我這有現金。并拿出皮夾數錢給她。她朝向老公,打趣的說:“ 看*老板太太多好!您好有福氣噢,。。。。”呵呵一堆恭維話。又雙手奉上她的名片給我,還一直鞠躬說:請多指教,不要客氣,如果問她 ,她不懂的話可以請教以后再來回答我之類的話。因為地址需要更改,她馬上又返回停在院子外的汽車鎖上取了單子。小步的跑來,依然是卑躬屈膝的不肯入座,跟她聊兩句,原來她做保險已經十幾年了,暗想一定成績不錯。謙卑的樣子,很容易讓我對她產生好感,臨走的時候她有送我新年的小禮物,一直鞠躬倒退著走去外面。 dicembre 2007 2007的“快”感 一年又要走完了。最后的一天特別的寒冷(呵呵~說這話有點奇怪,臺北最低溫7°C)。時間過去40個春夏秋冬,漸漸的
加快了腳步一樣。今年的時間顯得特別的短暫。
臺灣空氣變得有些甘甜起來,漸漸了我習慣的味道。夾腳拖鞋趴趴走去市場,歐巴桑老板娘都知道我一周包幾次水餃了.書局很容易找到熟悉作家的新作品,在藥妝店買指甲銼和幾盒牙線棒。順便再進全聯買比家樂福便宜的新東陽。《很愛很愛你》喜歡的劉若英在跨年晚會上唱著舊歌曲。年終要結賬的老公6點還在趕回臺北公司的高速路上。
打去媽媽的電話總是激動到她,走到哪里還是那句牽掛。甚至臺灣成了老人家去再次疼惜我的理由。常常問道的還是怕我再次跌倒。
婆婆這一年長胖了10公斤,她的味蕾好像辨別不出吃了70年的味道。我做任何食物她都笑納全收。買給她的新衣服依然的不穿,指著衣服說那一定要很多錢,當我把她日常衣服全部收起來時候,她也穿好新衣在落地鏡前看個半餉,然后卻對著我說:“你看這怎么穿?!”。
風大,夜來的早,妞妞萎縮在墊子上飽飽的不想動。白天跟姐妹聚會煮的麻辣羊肉鍋剩下的全倒進了垃圾桶。突然有點意識到白天自己嗓門太機車了。遠遠的飄起思緒,猛閉眼卻是牛仔、背包、喇叭、旗幟帶著一隊人馬,行走在天馬行空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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